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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郭二老爷带祝祥茂到另一处换袍衫。
厢房留下女人们说话。
郭二太太气不打一处出,两步上前,劈手打郭惜容一巴掌,“小贱人,坏我们的事。”
郭惜容呜呜咽咽哭得很伤心,郭四婶不干了,“二太太什么意思,不都是你安排的吗,我姑娘已经这样了,你还不满意?”
她们旁支是住庄子,是穷,是觉得钱比廉耻重要,但看轻不代表不懂。
她们不顾廉耻帮嫡支算计……难不成想赖掉她那些好处不成?
郭惜容是庶女,她不在乎,可她自己生养了一个儿子两个女儿。
郭二太太可是答应给她五千两银的。
郭二太太气得胸口起伏,“满意?还好意思问我满不满意?你姑娘睡的不是西府五老爷,而是东府三老爷!真真没看出来啊,装得挺乖巧听话,关键时候捅我们一刀。”
郭惜容心中对嫡支的恨意腾升,咬咬牙,哭诉声仍凄婉,“晚辈不过是太太手中一颗棋,太太将晚辈摆在哪儿晚辈就在哪儿,晚辈连动都不能动一下……昨儿晚辈自德月楼出来,被带进此间厢房再未出去,屏风后的熏香亦是太太的人点起的,那香做甚用晚辈不知,太太还不知吗?点了香晚辈又能知晓什么?整桩事,哪一人、哪一环不是太太安排的,太太何须将怒气撒在晚辈身上……”
“小贱人嘴皮子利索啊……”
郭二太太一巴掌又打下去,郭四婶大叫起来。
整间屋子乱哄哄的,郭二太太其实也知不怪郭惜容,可她不知中间哪一环出差错,终归先拿郭惜容出气了。
另一边郭二老爷和祝祥茂倒是谈得顺畅。
昨日祝祥茂喝着小酒,忽然晕倒,再醒来已躺在床榻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