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大多数人还是将棋局照搬回去琢磨的。
常来德月楼的文人雅士中有传言,二楼棋局乃闻老先生与其弟子下出来的,比不过很正常。
……
“你是说那姑娘直接挑了我父亲对弈?”祝妤君诧异道。
齐仲颔首,“其实也不能算直接挑,那姑娘是从柱梁上挂的书法里选的,五老爷书法出众,被选中在情理之中。”
“父亲答应了?”祝妤君皱起眉头,那姑娘有点儿不对劲。
“对,老爷答应了,我与德月楼的常客聊了聊,据说五老爷对那姑娘前日写的一篇文章颇欣赏,文章贴在屏风上,我抄了一份回来,小姐可以看看。”
祝妤君接过宣纸,飞快地浏览一遍,文章论点和内容尚可,有几处勉强算精妙。
“父亲答应与她下棋,然后呢?”
齐仲道:“老爷执的白子是有优势的,那姑娘执黑子是劣势,老爷起初只当在下一局必胜的棋,不以为意,没想到半个时辰后,老爷输了,那姑娘反败为胜,老爷很惊讶,认输后直接邀请姑娘正常对弈一局,但是被姑娘拒绝。”
“姑娘不屑与我父亲下?”祝妤君问道。
“那倒不是,姑娘言改日再陪老爷下棋,今日有事,先离开了。”
没有拒绝,而是约下次,姑娘心思不简单。
祝妤君面色微沉,如果真为文人间比试,她相信父亲,不会多在意,可若别有用心……
“齐大哥知道姑娘身份吗?”
“我试着去打听,可惜没有打听到,不过小姐放心,明日我会再想其它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