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许多没写上去。”祝妤君道。
她在药铺除了诊疑难病症,大部分时间是琢磨新药以及将各种丹丸的制法、药性整理成册。
待到她闻名于世,医术得世间人称颂重视时,她会将整理的东西全部散出去,如此能传承不灭。
蒋郎中忙双手接过,郑重道:“六小姐,蒋某已经考虑好了,要留在延仁药铺,还请六小姐与蒋某签文书,否则蒋某从六小姐这学到越多,越不安心。”
祝妤君认真地看了蒋郎中一会,终于点头,“好,几年。”
“十年。”
崔元靖盯着蒋郎中,记起来蒋郎中原先是祝家东府的。
良禽择木而栖,东府养的大夫也不全是傻子嘛。
文契一式三份,祝妤君与蒋郎中各留一份,第三份则送到官衙备案。
签完文契,祝妤君发现崔元靖还在药铺里转悠。
“今日不必行针,回去记得吃的药便好。”祝妤君与崔元靖道。
又在赶他走。
走就走呗,离得远一点,祝六才会记起他的好。
崔元靖不会承认他昨儿想了一晚上是否该开口邀请祝六到城郊赏红叶。
崔元靖背负双手,走路姿势都在努力地透出他毫不在意的气息。
走下石街,牵来马,看见一位身穿书院靛青色宽袖绢服的公子进药铺。
有点儿面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