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张氏每日皆等到祝妤君回来才摆饭。
“娘,爹呢?”坐到食案前,祝妤君见父亲没有出现,纳闷地问道。
“你爹的好友请吃酒席,下午遣小厮回来传话,今日要留宿在安阳城。”小张氏笑道,她知晓夫郎是正人君子,男人在外多多少少有应酬,她虽然想念,可对夫郎很放心。
“爹是在安阳城哪家酒楼?早知道下午回来前,孩儿去看看爹,听说爹好友里有鹿鸣书院的先生。”祝妤君说道,对于鹿鸣书院,她心头有些别样情绪。
闻老先生是鹿鸣书院院主。
倘若北地真能安稳,她不会再有机会拜闻老先生为师,甚至没机会向老先生敬一杯茶,终归这一世,与闻老先生多半不会有交集。
“可不是,好像在德月楼,据说是安阳城的几大风雅地之一,全是文绉绉的儒生,但性子不古怪。”
祝祥渊带好友来过绥陵县,小张氏自见到了。
现在院子小,不便招待,等搬去西府府邸,祝祥渊必定常在府里宴请好友。
小张氏将荷包里脊、龙井虾仁等好菜全摆到祝妤君面前,“君儿已经很辛苦,不用理会你爹,多吃点,瞧着一日比一日瘦,今年本想替你好好过生辰,结果也被你忙了过去。”
“娘偏心,我也要。”祝妤桐乌木箸伸过来夹走一只荷包里脊。
“你这孩子,今儿没去帮你姐忙,在府里也无所事事,还顾着吃。”小张氏嗔怪道。
“我是替爹去西府大院了,要不我肯定随六姐去药铺,怎么能说我没做事呢。”祝妤桐撅起嘴。
“对对,八妹辛苦了。”祝妤君好笑地舀一勺虾仁放祝妤桐碗里。
祝妤桐又开心起来,她性子仍易怒易躁,可与祝妤君相处时,她心里唯剩信任与欢喜。
“姐,西府已经修葺差不多了,再晾上一晾,年前咱们便能搬进去,娘说府里头小院子多,咱们姐妹两一人一间,但是挨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