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元靖希望家人对祝六有好印象,他若实话实说,祝六救他的功劳就全没了。
“竟然是周家独子。”崔老夫人有些惊讶,与崔大夫人相视一望。
崔大夫人若有所思地说道:“如此,六小姐是周家小少爷的救命恩人。”
秋燥令崔老夫人嗓子不舒服,喝完茶咳嗽两声,气息重了,脸颊泛起暗沉的红色。
“祖母身子怎样了?”崔元靖蹙眉。
崔大夫人担忧道:“你祖母天凉身子愈发不适,请不少郎中来把脉,宝庆堂的也请了,都说是眩晕症,阴虚阳亢,开的方子大同小异,可吃了皆不见效。”
顿了顿,崔大夫人看向老夫人,“母亲,不如请祝六小姐过府替您把脉,原以为六小姐年纪小,没想到蛇毒也能解。”
崔元靖眼睛一亮,“我去和叫祝六来,她特意到炮制坊替祖母制了平血通脉丸,是我们没去拿。”
对于请祝六过府,崔元靖非常积极。
“也好。”崔老夫人答应下,转而问起她更关心的事,“靖儿可知周知府到北地的具体时日。”
北地形势提早浮出水面,王府和崔家都开始警惕。
崔老太爷言二皇子在北地势力几乎稳固,倘若周知府站在王府这一边,瓦解掉二皇子的势力还有很大希望。
“会提前到,具体时间一会沛时过府,你们问他。”
“二公子要过来,会留下用午饭吗?”崔大夫人惊喜地问道。
见儿子点头,崔大夫人立即起身安排,想起什么扭头吩咐丫鬟,“让二小姐早点儿过来老夫人这边。”
“菡姐儿和蕊姐儿也要来的,大嫂可不能偏心”崔二夫人拈帕得意地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