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皇子要拉拢他。
皇上年纪大了,太子瘫在床等死。
良禽择木而栖,贤臣择主而侍。
照着烈阳,蔡震元笑容有几分冷意,他拼尽全力打退倭人,荣亲王却与瓦刺僵持至今。
真是瓦刺凶恶难退?他看未必。
过来北地五年,他的士兵仅配合荣亲王军打过一次战,瓦刺刚过境就被打退回去。
再后来皆是些小打小闹,别说用到他的兵士,荣亲王自己也没出手,全是王府那年纪轻轻的黄毛丫头上阵,可见瓦刺不过如此,远不及倭人残忍无道。
荣亲王之所以不斩草除根,必是担心皇上卸磨杀驴。
这样一个贪生怕死的人,凭什么越过他,成为大梁第一将军?
无非仗着身体里流着皇家血罢了。
练武场上士兵的砍刀敲在地上,刀身发出嗡嗡的震颤声。
宋侍郎见蔡震元沉默,以为蔡震元舍不得,说道:“这一万精兵跟随蔡大人走南闯北,确实不易,可是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的道理,蔡大人必是明白的。”
蔡震元笑道:“宋大人多虑了,他们虽是我一手训练出来,但都是皇上的士兵,皇上认为哪里需要他们,他们自当留在哪里。”
“哈哈哈蔡大人所言极是,是我小人心思了。”宋侍郎拱手向蔡震元道歉。
“不敢不敢,宋大人是在提点蔡某。”蔡震元也朗声笑。
这一万士兵他早没放在眼里,等到了京城,他会任兵部侍郎,并接管神武营,要知现在兵部是没有尚书的,只有他和邓长诀两位兵部侍郎,那邓长诀是二皇子的舅舅,据说亦是个荒诞无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