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出半年,皇帝驾崩,二皇子继位,瓦刺趁举国吊唁侵犯北地。
为抵挡鞑子,荣亲王无法回京送皇上。
瓦刺刚退,新皇以大不敬和谋逆治荣亲王罪,同时蔡知府任钦差大臣下至北地。
荣亲王军队不知什么原因爆发矛盾四分五裂,军队一乱,朝廷对荣亲王彻底没顾忌。
那愚蠢的新皇对荣亲王府没落沾沾自喜,以为他的江山已稳,却不知瓦刺也没了顾忌。
区区蔡知府和都护府邓长决岂比得过荣亲王带兵打仗……
祝妤君手指轻叩扶手,又问道:“嬷嬷,明日摆宴,府里多少小姐去。”
“未出阁的都去,包括庶出的四小姐,大房三小姐的咳疾因天气转暖也好了,明日亦会去。”周嬷嬷道。
祝妤君点点头,“我知道了,吃顿饭而已。”
“对了小姐,”周嬷嬷想起什么,“奴婢还听到一件事,那沈县令在中进士前曾是鹿鸣书院学生,沈县令与鹿鸣书院许多先生、博士相熟,其中不少世家大族出来的学生,见到沈县令还会唤一声师兄。”
沈县令是从鹿鸣书院出来的?这一点祝妤君真不知道。
周嬷嬷继续道:“现在祝家人都知沈县令不简单,下人间还传沈老夫人与老太太关系好,若祝家小姐得沈老夫人喜欢,将来能有更好的姻缘。”
祝妤君好笑道:“沈家有两位闺女,有好的能不先留给自己,周嬷嬷,明日让香巧替我准备寻常裳裙,你们可别打歪心思,拿些大红大绿的出来。”
周嬷嬷不好意思地笑道:“小姐连奴婢心思都猜中了,奴婢哪还敢违逆小姐意思。”
……
翌日,祝妤君辰时中刻进合寿堂向祝老太太问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