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睡足谁的脾气都不可能好,祝妤君不满地嘟起嘴。
麦冬眼泪快滴下来,茜草被送走,小姐身边只有她一个贴身丫鬟,她也很无奈啊,“小姐,不是婢子故意闹醒您,是五老爷来了。”
“父亲来了?”祝妤君抬头看窗户,雾蒙蒙的,大约卯时还没到。
祝妤君捂了会眼睛,起身洗漱更衣。
待她走出内室,祝祥渊已等得不耐,开口责备祝妤君懒惰,“古有学者焚膏继晷、昼耕夜读,你倒好,每天睡到日上三竿不思进取,如此岂能成大器。”
祝妤君一脸无辜,太阳影子还没见着,哪来三竿?
要论焚膏继晷,她昨夜看书也烧完好几支蜡烛。
“走走,为父给你瞧好东西。”数落完祝祥渊迫不及待地抬脚往外头走,喜滋滋的好似学堂里得了夫子夸奖的孩童。
“孩儿早饭还没吃。”
“书房有点心。”
……
祝祥渊的宝贝都收在书房。
祝妤君见父亲拿起书案上系一条靛青穗子的卷轴,小心翼翼打开,再得意地展现到她眼前。
“君儿,怎样?”
“嗯……”
祝妤君脑袋凑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