辩论后祝祥渊没少在人前夸赞祝妤君文才,可惜祝妤君为女儿身,否则定能弥补他寒窗几十年,却无法金榜题名的遗憾。
“辛苦君儿了。”小张氏欣喜地说道。
祝明轩住在东厢,除了起居室,东次间被布置成小书房。
房里只有两名丫鬟以及常跟在祝明轩身边名唤冬生的小僮。
祝妤君仰首观博古架上书卷,皆是父亲精挑细选的,里面不少书有父亲的亲笔摘录,可见父亲对七弟看重。
“六小姐,您喝茶。”冬生机灵,除了端茶,还搬一张杌子站祝妤君身后,倘若六小姐看中博古架上层书卷,他好替小姐拿。
祝妤君朝冬生笑了笑,走回祝明轩身边,打开手心,让祝明轩和冬生看她先才藏起来的东西。
一枚风干的叶子。
“是枸杞叶,我记得冬生家人在打理宝盖山庄子的枸杞林。”
祝妤君见冬生吓得不轻,笑道:“没关系,枸杞叶被我拿走了,八妹不会发现的。”
冬生耷拉着肩膀,沮丧地说道,“谢谢六小姐,小的以后不敢了。”
‘邪书’是冬生偷偷拿给祝明轩的。
原来主仆二人前些时日随书院夫子去安阳城一处园子,远远看见几位公子在校武场比试。
“六姐,有位白衣公子好生厉害,一边骑大白马往前飞奔,一边轻松拉弓射箭,数百步之外箭箭中靶心,可惜父亲连马都不让我骑。”祝明轩思及白衣公子的潇洒风姿,十分憧憬。
冬生跟在旁补充,“公子不仅射箭准,剑术也强,十几人打不过他一个,场上有位壮得像牛的突厥人,使一柄碎月瓮金锤,那锤子换一般人拿都拿不动,可是白衣公子仅用五招,就将突厥人的碎月瓮金锤挑落在地了,咱们远远瞧着,公子真如神仙一般。”
“不知是哪家公子?可看清长相?该不是旁人让他?”祝妤君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