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霁色好气又好笑:“你把我看成个什么人了,我就非得把那虫子的踩死拍扁不成?”
讲道理,虽然心疼自家男人,可这虫子刚才确实是受惊过度的反应,再说也是百穗先去捞人家的,之后还大喊大叫,把它给吓着了。
而且这钳都已经钳了,还能去找一畜生理论不成。
最主要的是江月白现在的情况看起来虽然有点惨,可到底也没有什么大事。
麻药敷好了,胡霁色伸手戳了戳他的胳膊:“怎么样?”
“可以了。”江月白道。
他竟然还美滋滋的,笑道:“夫人第一次给我看病。”
胡霁色顿时有些哭笑不得,道:“最好以后也不用给你看病。”
这次他们出行,胡霁色准备的很全。像是麻药鹿胎线这种简单的外科用品,胡霁色是优先考虑的,因为出门在外受个外伤什么的实在是太容易了。
因为赶时间,百穗只把她们这个外科药包给拿了过来。
这个药包明显已经被拆过了,里头的药材也都被翻了翻。所幸的是鹿胎线那个盒子胡霁色是上了锁了,木村长他们大概也还没想要撕破脸,就没有砸锁。
饶是已经有了心理准备,可是胡霁色在收拾这些东西的时候,依然是一团火气。
“早知道就不该往他们家去!”
恐怕是他们前脚才走,这些人后脚就翻他们东西了,也真是够恶心的。
胡霁色一边骂,一边就开始给江月白缝线。
这时候走廊上突然传来了一阵脚步声,百穗愣了愣,连忙出去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