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霁色除了出门看看风景,平时在屋里看看书,打发着时间也过了。

他们果然是分床睡,江月白不肯去外面,一定要在她屋里打地铺。

最后一天晚上,想着马上要到目的地了,胡霁色有点失眠,在床上翻来覆去。

江月白以为她是担心行宫的事儿,就安慰她:“如果你不喜欢,连照面都不用和她们打,我去处理了也就是了。”

胡霁色含糊地说了一声:“没事。”

但还是在床上翻来覆去。

江月白又道:“其实她们倒没什么要紧的,只是我觉得她们难免会给家里写信告状。现在新皇刚登基,我就跟他对着干也不合适。我的意思是,一年之后便将她们陆续遣散回家……”

胡霁色就翻了起来,道:“小白,我们过年那天写的那些荒唐对子,后来你收了吗?”

江月白:“……”

胡霁色就有些惶恐:“反正我是没处理,就收在药房的抽屉里。”

因为平时胡丰年进药房也不会翻抽屉,加上过年这段时间一直又闹腾又忙碌,他们父女俩压根就没怎么学习,也没什么病人上门……

她出门又匆忙,而且早就把那事儿个抛在了脑后。

这两天都没什么,就是刚才睡着睡着的时候,突然想起来了……

她立刻就吓着了,私心里抱有一丝幻想,或许江月白收起来了?或是已经烧了?

江月白自然知道她心中所想。

但很明显,他没法给出让她满意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