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姐夫的,胡霁色也没必要客气,她用帕子擦擦嘴,道:“我姐呢?”
“在家呢”,杨正道,“你完事儿了去瞧瞧她。”
“咋啊”,胡霁色皱眉道,“身子不舒服啊?”
杨正露出了一个极力隐藏,但还是有点得瑟的笑容:“说是可能又有了,但还是不确定,这两天晨起吐得厉害……”
胡霁色瞥了他一眼,心想他还是很老实的。
作为一个专业大夫,虽然不是男科,但也知道男人私生活检点,这备孕成功率就高的道理。
当然,这话她死也不会说出来,不然得把杨正吓得这辈子都不敢再见她。
“行,我待会儿就去瞧瞧。”
杨正领了她到了衙门,调解在专门的办事署,进去的时候,已经有个掌笔墨的文吏在那等着了。
为了避嫌,杨正没有跟着进去。
那无赖胡霁色看见了,是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看着人还算齐整,只是眉眼之间有一种难以形容的猥琐和油腻的气质,和他的年纪倒是不大相称。
“哟,咋这家就派个小姑娘来啊?”
说着,他一边用一种非常猥琐的眼神上下打量胡霁色。
要是一般的小姑娘,可能已经臊得不敢抬头了。
可胡霁色是谁啊,随他看,还冷笑了一声。
这时候,捕快带了徐大柱过来。
在牢里呆了一天,他下巴上长了一圈青青的胡子渣,人显得很阴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