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你可要救我。”

“怎么?”

黄德来看起来颇为无奈,道:“沈家那个婆娘不讲理,非说是我把她小姑子给治不好了的。”

胡丰年莫名其妙,道:“不是早就告诉过他们病程有这么长吗?”

而且早就说了不排除二次输血的可能啊。

“你见过哪个大户人家是讲理的?总之他们现在不信我说的。”

胡丰年眯起了眼睛:“你是不是又说大话了?”

黄德来:“……”

胡丰年皱眉:“师父在的时候就数落过你多少次,没有这个金刚钻,就不要揽瓷器活!”

黄德来嘟囔道:“我那也是怕他们打扰了师兄。他们几次要去请师兄,都被我给拦了下来罢了。如今他家小姐这样,倒怨上我了。”

胡丰年又觉得他说的也对,这种病症是因人而异的,当时就算把他从乡下找来,也未必能避免这第二次输血。

黄德来道:“总之师弟我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胡霁色在他们身后,也听不清他们说了什么,就看见黄德来说着说着,突然好大一坨就倚偎在了胡丰年身上。

胡霁色:“……”

真是辣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