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这个意思……”

杨正还想解释,结果江月白已经甩开了她扯住自己袖子的手,直接走了。

今天实在没想到会闹成这样,但都已经进城了,事儿也不能不办。

胡霁色让江月白陪着兰氏在车里等,自己去了凝脂斋。

金掌柜看她拖着几筐草药,活像乡下打秋风的穷亲戚进城,吓得连忙让人把东西抬走从后门进去。

“小姑奶奶,你知不知道你现在是多金贵的人,被人瞧见这个样子怎么好。”

金掌柜连忙把她往里请。

胡霁色不肯,道:“金掌柜,我就是来给您送份礼,方子也在篓子里,您自己看啊,我这就要先回去了。”

“怎么这是,说你两句还跟我上脸了?”金掌柜有些诧异地道。

胡霁色头疼地道:“不是,是我家里的事儿……”

金掌柜一拍手,道:“咋又是你家里的事儿?你家里就不能消停消停。哎真是要了老命了,你说这新方子啊,还指得上吗?”

胡霁色有些哭笑不得,道:“这事儿是我理亏。您放心,我肯定不敢再耽误了。”

平衡好事业和生活,果然在哪里都是一道难题啊。

见她要走,金掌柜连忙拦了她一下,道:“等等,你这两天总往城里跑,是城里有啥事儿吗?”

胡霁色有点不理解:“就是家事啊。”

她没有说是“私事请你不要过问”,自觉已经很客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