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敏到底还是年纪小,实在扛不住,就把视线挪开了。
她轻咳了一声,道:“是我见识少,胡小姐怎么不跟我们说说,你那个骡子是怎么个有灵性法?”
胡霁色笑道:“我那骡子别的倒是没啥,就是从来不乱叫,和我们家的狗一样。”
这话一说出来,何敏却是过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当即脸色就变了。
她竟然敢骂她多嘴!
可等她反应过来了,蒋夫人已经开始和胡霁色说她那个方子的事儿了。
“……前几天真真是天天在家为你担心呢。你说你怎么就这么不小心呢,那么重要的东西也叫人偷了去!”
胡霁色摇摇头,道:“我到现在还没想明白他是怎么弄到的方子。我分明都没有写下来。”
何敏立刻揪住机会了,道:“你识字吗?”
话音刚落,所有人都扭头看着她。
何敏笑道:“别误会,我倒不是说胡小姐是在乡下生活。就是这城里的姑娘,也有好些不识字的。”
胡霁色耐心地听了,道:“所以呢?”
何敏被她问得倒是呛了一下,主要是她那个不以为然得口气……
“如果不识字,自然就不会写下来了。我也很好奇,他们是怎么偷到的这没有方子的方子。”
沈夫人有点头痛,为什么她家这些从小教养理应大气的姑娘,在人家面前一个个都像傻子似的!
她不耐烦地道:“胡小姐写得一手好字,比你们几个都强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