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儿凌晨的时候,他看见了陈铁柱的遗孀带着闺女逃跑,但没吭声。

起初徐寡妇也不知道,是后来他们家渐渐来了拜丧或是帮忙的客人。这徐大柱的挚友阿牛就是其中之一。

徐大柱在背地里和阿牛说这事儿,被徐寡妇给听见了,徐寡妇这才气得直接厥了。

“那啥,表嫂跟我说,我这兄弟才死,就说这个,我若是不让她走,她就一头碰死。还有表嫂的囡囡,我老姨那意思是想卖到城里去做丫鬟…… 别说表嫂舍不得,我也舍不得那听话的囡啊。所以我这才…… ”

徐大柱一边磕磕巴巴地解释,一边急得不行,就差给乡亲跪下了。

“给位行行好,就让我走了吧!待会儿我姨母醒了,又闹起来!”

眼看他这要跪下磕头,众人连忙把他给拉住。

最终还是胡霁色道:“这事儿请村长过来做主吧。”

第二百章 钱还是要给的

那老寡妇不多时便醒了过来,在屋里哭天抢地的,嘴里骂骂咧咧的,倒是又证实了徐大柱说的是真话。

胡霁色要回去拿拔罐的罐子,倒是先避了开去。

一路上,她把这事儿放在心里头琢磨了一下。

在这个时代合房的不在少数,比如胡丰年和兰氏,这还是家庭环境尚可的人家。

只要没出那个门子,甚至有些人家把年轻的寡妇给卖出去的。当然,这是不合法的,民不举则官不究,有些黑心肝的娘家人也不愿意来给已经嫁出去的闺女出头。

所谓的初嫁从父,再嫁从己,在某些时候,只是一个美好的幻想而已。

陈家已经绝户,徐寡妇想要过继娘家外甥给自己养老,并且想让自己新寡的儿媳妇跟外甥子合房,这事儿也不少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