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氏道:“嗨,你还真在这儿。霁色丫头说还想要十合猪油,你干下了活没有?”
钱屠户道:“你这来的赶巧,我刚从这村里一户人家杀了猪回来,他们正整着卖呢。”
说着,他就对胡霁色道:“你在这儿等等,我赶紧去一趟。”
胡霁色道:“叔,我跟您一块儿去吧?”
“不用不用,我去就行”,钱屠户道,“你来得正好,不来我也是要去寻你的。我师母她老人家把脚给扭了,肿了几天了,你快去给她瞧瞧。”
胡霁色愣了愣,然后点点头。
她从怀里取出银子递给钱屠户:“要十合。”
钱屠户数出一两银子还给她:“这个当诊金。”
胡霁色连忙道:“用不了这么多!”
钱屠户道:“咱俩是常有的生意来往,不用算这么清楚。再说了,你给我师母瞧病,我这也算折些给你。”
说着,他又嘱咐他媳妇:“你也去陪师母说说话。”
然后就不等胡霁色再拒绝,自大步走远了。
董氏叹了一声,道:“我们家老钱这师傅师母啊,也是可怜人,老大年纪了,只能作伴过日子。”
胡霁色和江月白对视了一眼,道:“他们没有儿女吗?”
“有个儿子,不过走在了老两口前头。还有个闺女,实在养不活了,就只能卖了…… 那姑娘倒是挺有出息的,听说常常偷偷往家里送钱。”
胡霁色顿时虎躯一震,道:“您知道那个闺女在哪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