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月白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
他道:“我倒是听说了,天天泡在那个春意楼,再这样下去,得叫书院除名了。”
“啥?!你这意思是他要让赶回来?!”
只见董氏也按捺不住了,把头伸了出来。
“婶子坐稳当些”,江月白道,“这事儿我也不好说,我就是认得几个浔阳书院的学生,听他们说起过一嘴,说是闹得挺不像话。”
“真是疯了啊,这么些年啥活也不干,光糟蹋家里钱去读书,要是让书院给赶回来了,他还有脸见人吗!”董氏道。
胡霁色把头缩了回去。
毕竟谁没有一颗八卦的心啊,董氏拉着江月白一直问细节。
江月白说得听含糊,也没把话说死,来回就是跟董氏说自己也不是很清楚。
但胡霁色心里是明白的了。
浔阳书院一向以学风严谨为名,像胡丰文这样一天到晚想着上下打点关系的奇葩其实也不多。
如今话从江月白嘴里说出来,那八成是真的迟早要被除名了。
有了这句话,胡霁色终于觉得自己心头的那口恶气,缓缓地舒了出来。
马车是真的快,不过半个时辰的功夫就把胡霁色等人给送到了杭坑。
直到这时候,胡霁色才想起来,这是丽婉的老家。
就算是乡村山民,也有里外之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