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霁色顿时就有些啼笑皆非,合着他是早就惦记上的?

江月白也不废话,数出银子放在案上,催促着老板给他切肉。

钱都看见了,也没道理不切,老板倒也利索,切好了牛肉包好,递给江月白。

胡霁色寻思着这也挺重,想着分担一些,结果江月白就跟拎着一大块泡沫式的,轻松得很。

“……看不出来你力气还挺大。”

江月白道:“自小练的,别说二十斤牛肉,拎个你都不费劲。”

胡霁色:“……”

江月白难得的兴致高,一边道:“等过完年,老三的病养得差不多了,我寻思着差不多该继续练武了。你要是舍得,茂林也一起来。”

胡霁色听了眼前一亮,心想这可是童子功啊。

她连忙道:“那有什么舍不得的,总比他漫山遍野的淘好。”

江月白笑看了她一眼,道:“那行,我可是严师,回头拿鞭子抽你弟,你可不许跟我急。”

这胡霁色也分辨不出来他是不是开玩笑的,道:“还上鞭子啊……”

两人说话的功夫,就见江月白又去买了两条鱼,两只鸡,一整只兔子,还有一条鹿腿……

胡霁色喃喃道:“我爹娘非给你吓死不可。”

江月白道:“你也体谅体谅我们,都说半大小子吃垮老子。也就是天天吃不饱也吃不好,都影响我们长个儿了。“

胡霁色抬头看了他一眼,他那个头少说一米八了,还想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