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肃直接把他的话堵在嘴里,亲亲舔舔,松口:“这个奶茶还真的挺好喝的。”
蔡文斌:“……”
唐肃扶着他的腰把车座慢慢放低,问:“这样行吗?”
“再高点,低的话腰不舒服…”蔡文斌话说一半突然反应过来,赶紧改口说:“挖槽不是…不是,唐肃我可告诉你,我不愿意的哈。”
“你喜欢香草味还是薄荷味?”肃
“薄荷啊,香草那个没啥味道。”斌
大斌真想自己给自己一瓢,这嘴怎么就跟吃了车钥匙一样天天开。
“噗嗤,那就薄荷的吧。”唐肃先掏出了根绳子,好言好语对他说:“来,先把手给我。”
“手给你干嘛?”蔡文斌疑惑。
“怕你乱动伤着。”说话间唐肃擒了他的两只手腕,用绳子松松垮垮的绑了起来,挂在车内部顶上面的小钩子上:“放心,车窗关上了,外面看不到的。”
“唔…”
车窗是不可视玻璃,外面看不到里面那种。
里面一室春风,外面滴水成冰。
在这个飘着鹅毛大雪的冬夜,远处飞来了一只黄粉色的蝴蝶。
冬天怎么会有蝴蝶?这明显不符合常理。所以大自然会尽一切力量去抹杀掉他,比如利用眼前这场残虐的暴风雨。
别看在人们眼中那雪花轻如鹅毛,但在蝴蝶眼中却是一场灾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