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肃悄悄摸摸往后退了一点。
蔡文斌也跟着往后挤。
他退,他追,他们都插翅难飞。(乱入)
就那样你退我进了几下后,唐肃的背贴在了墙上,挺凉的;而蔡文斌则是软软的贴着他的小腹跟胸膛,很暖和。
这叫冰火两重天,唐肃算是体会到了。
终于有了明显的反应,怀里的人也感觉到了,用手往身后探探,在碰到的时候一下子愣住了。
唐肃低声说:“我自己静静。”
蔡文斌转过身来,看着他:“手给我。”
虽然不知道他要干什么,但唐肃还是听话把手给他了。
蔡文斌往他无名指背第一节 之外侧那边的指肾穴大概位置上掐了一把,听到唐肃吸了一口凉气,皱眉:“我就知道,害,怪我太惯你了,那么没节制你肯定会虚的。”
“不是不是,别瞎说。”一听肾虚什么的,唐肃直接急了。
“这儿叫指肾穴,疼的话就是肾亏…baba。”蔡文斌现学现卖,但毕竟是八斤八两,除了穴位说对了之外基本上其他的都说错了。
唐肃问:“那…”
“我今天下午就问了医生了,他说你现在还小,一周做一次就行了,不然会伤身体的。”蔡文斌借坡下驴,说:“知道了吧,以后一周一次,不能多要了…你的身子要好好养养。”
是这个道理,但是唐肃不想讲道理:“那能要上面的吗?”
哎嗨,脑袋里的黄-色一不留神就从嘴边溜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