衾嫆想了下,取下腰上的剑鞘,递出去,果然,这次,陈恪倒是接了。
见他这个时候了还记着男女大防,衾嫆免不了挑眉好笑。
“上来吧。”
陈恪讪笑,“小人可不敢开罪王爷,还有,要是春花知道小人冒犯王妃,会拧掉小人耳朵的。”
顶着一张满是血污的脸,还能说笑,衾嫆不禁嘴角勾了勾,将他拉了上来。
“快走吧,回去好好和春花交——”
但话音戛然而止。
灯火通明,衾嫆站在假山出口处,看着外边身着月白长袍,身后带着四个高手,而殷老二被其中一人点了穴道,动弹不得。
“娇小姐,快走——”
殷老二是一瞬间被擒住的,等他要提醒时,衾嫆和陈恪才刚上来,而楚唯,就在莲池边,守株待兔。
衾嫆笑意僵住,面容冷峭。
而楚唯却是眯着眼,露出一个复杂的打探的笑来,目光落在衾嫆那漂亮的脸上时,定住。
“你可真是叫本王一次比一次好奇了。”
衾嫆对上他打探的目光,面不改色,只默默地握紧了手中的剑。
“是么?可我对惠王,一点都不好奇,惠王,你的事我可以当做不知道,但我的人,我要带走。”
落到楚唯手上,他一定会利用自己来对付楚漓,衾嫆宁可放弃调查楚唯幕僚这条线,也不想给他威胁和伤害楚漓的机会。
但楚唯显然,对衾嫆更感兴趣。
他笑了下,“你过来,我就放了他们,如何?”
他脸上的笑容温和又真诚,叫人看不出戾气和危险。
但衾嫆却默默地抿紧了唇线,“楚唯,你不用来这招对付我。”
她太清楚这个人了,他善于利用人心,就是会骗人的豺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