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后来死了,为救太子护驾而亡,沈文却侥幸活下来。
拒绝了不大不小的封赐,拿着一百两银子回家。
沈文盘算着,买几亩地,建座大点的屋子,添置些牛羊,再给妹妹备些嫁妆。
雁柯知道后面一定不是沈文所盘算的那样,不然,她也不会从征战沙场的勇士变成怪物。
雁柯:“然后呢?”
沈文青筋直冒,咬牙切齿:“然后,呵。”
“他们告诉我,妹妹嫁人了。”
沈文说到此处,又狠狠瞪向那群村民。
早早捆在一边的宣明永插口,语气鄙夷:“因为妹妹嫁人害人?怪不得变做了这个样子!”
雁柯怒从心起,又踹他一脚:“听人把话说完!你怎么那么多屁事!”会不会好好听人说话?!
村民打岔,辩解说:“确实是嫁人了嘛。”
沈文呵呵一笑,把颤抖的妹妹抱紧,捂住她耳朵,质问:“嫁给一个死人吗?”
她怒极悲极。
“我回到家彻夜未眠,午夜,听见了妹妹的哭声,”沈文苦笑,“是从井里传来的。”
人的哭声,为何会从井里传来?
妹妹沈青从沈文怀里出来:“文文,我自己来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