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算是切实的感受吧,感同身受。
时希喃喃念叨:“自己的……人,生?”
“咱们做长辈的,只能护她们一时,哪里可以护一世?孩子长大了,自己就不乐意跟我们在一处了。”
什么师父、老父亲,心态都是一样。
时希迫不及待想证明什么,急急地问:“那如若,徒弟只想黏着师父,一直在一处,哪里都不想去呢?”
“你说的什么瞎话,怎么可能有徒弟这样,大鹏展翅高飞,总会离家的一天,”护山长老理所当然道,又想起了什么,迟疑说,“除非……”
“除非什么?”时希追问。
“除非徒儿生了什么不该有的心思,”护山长老哈哈一笑,“想占有,便只剩男女之情。”
他兀自摇头:“那不是离经叛道?师徒之间,不该有这种的。”
不该……
时希垂眸不语。
我也知道不该,可是,控制不住啊。能控制得住,还叫情吗?
不是有句话叫做,情不知其所起,一往而深吗?
她伸手在虚空之中轻点,隔着距离抚摸画面里的人。
师尊……我不放手,行不行?
你现在不是我师尊了,身份换了个儿,将来若有什么斥责,也是我一力承担,所以,我贪心一点,也是可以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