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的师尊还小,其他的等她长大再说。
而这句话,在半个时辰之后就被时希自己忘在了脑后。
雁柯嘴挑,藏的都是好酒,酒这物什,藏得越久越加醇厚香浓,度数也高。
喝着甜甜的不辣人,滑入腹中,只余暖意和香味在唇齿间流连。
最喜欢的师尊失而复得,还亲自倒酒,时希多喝了几杯。
依照雁柯的酒量,这些压根不算事儿,可时希……
雁柯也是无言以对:“统统啊,这才喝了几杯,她咋就成这样了?”
001:“不是你给她可劲灌么?”
雁柯当然不肯承认是自己的错误,推锅给醉酒之人:“就这酒量也好意思说是我徒弟,哎,师门不幸。”反正时希也无法反驳。
时希初次饮酒,也是初次醉酒,这感觉奇妙至极,如在云端,身体未动,却觉着四周都在以极慢的速度旋转。
有些晕,心里却甜甜的。
酒壮怂人胆,是因为在这种状态下,人会放下平时的顾虑,更勇敢些。
时希就是这样,她笑:“师尊,我好喜欢你啊,好喜欢好喜欢……”
“是是是,为师知道了,”雁柯应声附和,“徒儿最乖了,为师把你扶去休息好不好?”
青衣慵懒美人嘟嘴,摇头:“不好。”
“师尊都没回答徒儿,你喜不喜欢我?”一丁点儿也好,哪怕微小如丝,可有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