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立阳很温和点点头:“还有,云清接下来的治疗,我们也打算换一个医生,你没有意见吧?”
医生很是尴尬地一笑:“好。我知道了。”
“我做白脸,你倒是捡着当红脸了。”走出诊室,沈溪没好气地瞪他。
“又不能把事情闹大了。”陶立阳压了压眉心,“做人留一线,你比我明白。我也生气,但他就是个递话的。还能怎么为难他?”
沈溪知道他说得在理,撇撇嘴:“先去找苏良吧。”
他们径直去了医院行政楼,苏良的办公室却大门紧闭。
“苏院长请假了,请问你们有什么事?”秘书态度良好又不缺警惕地询问。
陶立阳随口敷衍过去,同沈溪下了楼,在前面的花园里,给在医院的朋友打了个电话。友人很快从赶了过来,听他说想找苏良,面色很是古怪:“苏院长他辞职了。”
“辞职?”
陶立阳与沈溪对视一眼:“什么时候的事?”
友人回想了一下,正是许云清来医院的第二天。
“他辞职信交了,还没有通过。现在只有中层以上的领导知道。我看医院是不会愿意放人的,请他来心理科坐镇可花了大价钱。”友人说着,随手比了个数,又问陶立阳,“你找他是有急事?”
“可以这么讲。”
“号码我这里倒是有的。”
“难道你还担心我卖了你?”
友人就笑了,笑过之后发了一串数字到他手机上:“我等下还有台手术,就先走了。回头有空再联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