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疤痕看着狰狞,像是被火烧过的模样。
她稍顿了顿,答道:“见过了。秋昭仪倒是十分特别。”
荀翊:“秋昭仪可有和你提起一同赚银子的事儿?”
皇上都这般问了,想来已经知道了,这宫里有什么事情能瞒得过他呢?
宁姝只得老实回道:“提了。因为装孔雀蓝釉罐的盒子,秋昭仪想出了如何解决瓷器远销的船运问题,便问臣妾要不要一起。”
“哦?”荀翊尾音上挑,“你能给她什么帮助?她竟然来找你?”
“这个……”宁姝有些难开口,说自己受宠,自己实在是问心有愧,因为皇上还没宠过自己呢。她深吸一口气:“大概因为臣妾长得招财?”
荀翊低声笑了起来,过了片刻,他带着些笑意说道:“难道不是因为觉得你受宠,但凡你来与朕说,便容易许多?”
宁姝:你都知道了你还问我?有意思吗?
荀翊又问:“美人觉得呢?”
宁姝又被这个美人称呼惊的起了一身鸡皮疙瘩。这个词就是有这种魔力,就算是从这么高冷的皇上嘴里说出来,也能把这句子染出酒林肉池的狎媟之感。
她一个没跪稳,向前跌去,因原本双手就在揉捏荀翊的肩部,此刻便向前伸去,整个前身扑在荀翊的背上。
曾经让原·赵美人怒视的地方理所应当的扁了。
…………
帐内安静了一刻。
宁姝腾的直起身子,胡乱冲着荀翊的后背捶了几下,打着哈哈:“皇上觉得舒服些了吗?”
荀翊微微闭上眼睛:没有,非但没有,反而难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