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杞律捏着红色炸弹,不知道顾一鸣是何居心,如果不是顾宠宠他们根本就没有任何交集。不自觉的扣了扣桌子,这样也好,看来他也要加快速度了,等解决了这一切……
“总裁,这是您今天要签的文件。”季末把文件放堆到他的桌子上。
“嘉城呢?”
季末微微一愣,“他……”总裁家里的事她有所耳闻,也不知是同情还是怜悯这个可怜的孩子,母亲精神失常,父亲又不管不顾,只是苦了他,踌躇着辩解“他请假了。”
“请假?”寒杞律抬起头,不自觉的蹙起了眉峰。
这时,外面响起了一阵嘈杂的声音。季末拿着签好的文件,默契的离开了。
梳着马尾辫的女孩子,眉宇间带着一股子刁蛮任性,正和外面的助理秘书们,争执什么。
“发生了什么事?”
“秘书长,这个女孩子说要找寒嘉城。”众人见到她都送了一口气,含蓄的点了一句。谁不知道,总裁的儿子就叫寒嘉城,这姑娘一开口就要找他的嘉城哥哥,又不敢得罪她,只能僵持在哪里。
“我知道了,你做事去吧。”季末打发走众人,对着那个女孩微笑道“你好,刘小姐。这里不是谈话的地方。”
刘倾羽不高兴的冷哼了一声,走在她前面。
市三医院,这是s市著名的精神病医院。
白色的墙,白色的天花板,白色的病号服,一道铁门,形成一个窒闷的狭小的空间。如果说这里是个监狱,那么这里就是令人窒息的牢笼,不仅折磨着里面的人也折磨着外面的人。
透过窄小的细缝,病床上坐着一个蓬头垢面的人,穿着束身服,严重的影响了她的活动。寒嘉城抠着墙壁,泪流满面,曾几何时人人羡慕的贵妇,对他关爱有加的母亲,变成了现在不人不鬼,不认自己的丈夫儿子的疯子,以至于到了要谋杀亲夫的地步。
这样的反转令他难以接受,要不是父亲将公司的报表指给他看,他还真不知道沈氏要将公司一点一点慢慢的蚕食消化,将公司变成一个空壳,谋夺他们家的家产。
靠着墙壁,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看着头顶的蓝天白云刺目阳光,难受的眨了眨眼睛。眼前突然出现一块白色的纸巾,顺着视线,一身白大褂占据了他的眼球,别过脸下意识的摸了一把脸,笑道“程医生。太阳真大。”
程怀年识趣的收回纸巾,也没戳破他的谎言,这个泪眼婆娑的少年带着青涩的笑容。天上的阳光被灰蒙蒙的天色掩埋,不一会儿,淅淅沥沥飘起了雪花,纷飞在视野中。他不是多话的人,只是经过看见这一幕,点点头刚要离开,又被叫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