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宠宠顿时觉得蛋疼菊紧,捂着肚子,跑进洗手间“爸爸,我肚子疼。”
怀里一空,收回手,顺势插在口袋里,望着窗外眼神幽深,微微勾唇。
顾宠宠顺着下水道,跑进阴暗的弄堂里,七拐八拐的跑进火车站,里面刚好在检票。随着人群上了火车,坐在位子上,轻轻的松了一口气。他们应该不会在追过来了,还好随身携带着火车票,不然的话他真的要悲剧了。
寒杞律等了许久不见他出来,一开门,除了大开的窗户,里面空无一人。扭着头,恶狠狠的瞪着顾一鸣“你早知道了。”
顾一鸣弹了弹香烟,“难道还让他留下来?”
“你……”
“那些痕迹是你的杰作吧。”抚掌而笑,带着一丝森然“你们之间可是绝对不可能的。”
“与你何干。”寒杞律冷冰冰的吐出冰渣子,倨傲的睨着他。
“他可是我人,十年前就是十年后还是,你可别找不自在,硬要插足进来。”镜片下的眸子里尽是冰冷,尖锐的棱角似乎能刺伤任何人。
寒杞律一声冷笑“十岁之前,他便是我的孩子,光明正大的躺在我的户口本里,反而是你……”冷冷道“介入我们之间。”
“你也说那是十岁之前,都已经是过去式了,离婚的夫妻,可是男婚女嫁,各不相干。”
“我们不是夫妻。”他讨厌死了那个比喻,顾一鸣在瓦解他的信心。
“哼,那也有断绝父子关系的呢。”
“没有断绝。”面若寒霜,紧紧的攥起了垂在两边的拳头,指甲陷进肉里,粘稠的猩红顺着指尖滴落。
“那还不如断绝呢。”顾一鸣微笑着说风凉话。“连自己的孩子都保护不了的父亲,要他何用。”白刀子进红刀子出。
寒杞律半晌无语,因为这个事实他无法反驳,毕竟寒家偌大的一个公司,找了十年都没有找到那个孩子。脑子里闪过一道灵光,盯着他阴霾道“是你。”把他藏起来的,让他们父子十年不得见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