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来一回，倒也失了要问的兴趣了，反正安程看起来也不像是会听周琪话的人。

后来大概是器材室的事情闹得太不愉快，周琪也就一直没有出现在林遇的面前，饮料零食之类的再没送过来，林遇倒也乐得轻松。

原本器材室里周琪哭的时候，他还想过，自己是不是太过分了些，或许拒绝归拒绝，也没必要态度过差。

可周琪最后的那个举动，实实在在地把他吓了一跳，以至于下手也没轻没重的，估计摔得不轻。

不过能让她放弃，恶人就恶人吧。

林遇抛开了这些乱七八糟的想法，侧过脸去偷偷看了一眼身旁的安程。这会是学校的午休时间，因为临近期末考试，班上大部分同学都不选择休息，而是继续学习，不过也会尽可能地保持安静，不吵到别人休息。

这会安程睡得正香，眉眼较之平时都还要更柔和一些。林遇小心翼翼地把窗帘拉好，然后再看一眼，确认没有吵到安程之后，才收回视线，继续看着手里的习题。

下个星期就是期末考试了，更是他为数不多的机会之一。想到这一点，林遇刚升起的困意又生生被压了下去。拿起安程为他准备的笔记就开始看。

后来是怎么睡着的，林遇自己也没有印象了。广播里响起的歌放了整整一个学期都没有换，以至于他满脑子都是“你真的很不错，你是真的真的真的很不错”。

林遇随着大众叹了一口气，等到意识逐渐清晰，才发现身旁的安程不在，而他身上还披着安程的外套。有一股淡淡的柠檬香，是安程洗衣液的味道。

大概是去接热水了。

安程每次醒来的第一件事就是找热水，偶尔他要是保持清醒的话，就会在安程醒来前帮他把水接好。如果他不小心睡着了，安程就会在醒来的时候拿着两个杯子出去接水。

这几乎都已经成为了他们两人之间的默契和习惯。

现在离上课还有一会儿，刚睡醒腿还有点麻。林遇放好安程的外套，起身就往外走，不出所料地在楼梯里碰到了接好水回来的安程。

见着人出来，安程便问了一句，“醒了？还困不困？”

“有点儿。”林遇打了个大大的哈欠，顺便还伸了个懒腰，“唔……第一节 课好像是物理。唉，这样的课为什么要放在下午的第一节上，实在太催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