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凡人间到修真界,她寻了百年,怨恨了百年,亦等待了近百年。时间太长久了,她有些病了。
心魔突生。
“所以舟舟不要想着离开我了好不好?我生病了,便不知道会做什么。”
楚道君含着幽冷的笑意,轻轻地抵着殷晚舟的额头,余光在她们纠缠不分的发丝上顿了顿,瞳孔中稍稍柔和了些。
殷晚舟淡淡听着,嗤笑了声,阖上了眸子。
她不开口,身旁的人也安静了下来,气氛凝固且沉寂。
“……舟舟饿不饿?”
过了许久,身旁的人又突然开了口,声音有些干涩,带着些不易察觉的讨好的意味,轻声问殷晚舟。
殷晚舟侧着身子,仿若睡着了一般,没有动弹,更不曾开口。
比怒斥嘲讽更让人疼痛的大概便是漠视和无言。
“我……我不是要囚禁你,只是想把你留在身边……”
“……若是你觉得闷了,我们可以下山去玩儿。”
楚道君在背后低声说着。
殷晚舟唇角动了动,微微睁了眸子,却仍旧不曾开口。
许是被冷淡和沉默刺得知道疼了,身后的人只搂着她,僵硬着身子,慢慢蜷缩了些。
殷晚舟眸中微顿,以为她应该也学乖了,不会来讨没趣了。
可过了好半晌,楚道君没了方才冷声拒绝她的气势,小声地哀求她:“……别不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