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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姣伸手扯下自己系在腰间的一块玲珑玉佩,丢在发卖奴隶的人怀里,冷声问道:“够了吗?”

那发卖奴隶地连忙捧着那玲珑玉佩验看了一番,惊讶于沈姣的出手阔绰,忙点了点头:“够了够了,这都够您再挑几个走了。”

“再挑一个力气最大,打人最狠的奴隶让我一并带走。”沈姣目光隔着帷帽死死地盯着面前那个奴隶,双手在裙边紧握成拳。

倘若说她对郝氏母子的恨意有五分,那么对这个人便有百分、千分。

沈姣绝不会忘记,这个东西是如何在被南阳侯府救回后,同外人勾结陷南阳侯府于绝境。

父亲母亲的性命,为了救她们姐弟赴死的小厮和婢女,甚至那些原本无错却通通被罚为罪奴千里流放的仆从,无数张鲜活的面孔在沈姣面前划过,而后灰败下去。

她,焉能不恨!

发卖奴隶的头领即刻从奴隶堆里挑出一个魁梧健壮的奴隶领上前,小心问道:“小娘子,这是否要替您给他们换身衣裳清洗一番再带走?”

沈姣目光凌厉地扫过那跪伏着的奴隶,朱唇轻启:“我不带走。”

发卖奴隶的头领一头雾水问:“那?”

“绑在柱子上,叫那个身材魁梧的每日打他六十七鞭。若是人要死了,就让医者给他瞧好了接着打。”沈姣扔过去一锭金子。

“打到救不活为止。”

作者有话要说:  小剧场:

裴谨:第一次跟媳妇儿正儿八经约会,我就想穿好看点,没错吧?

沈姣:没错,就是媳妇儿没了罢了。

第27章 女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