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应自门外进来,停在帐幔之外:“殿下?”
“人呢?”裴谨揉着眉心,手掌合上又张开,张开又合上,是少见的慌乱。
赵应看了看空荡荡的床榻,这才明白过来:“殿下忘了,宫里规矩,侍寝过后都是三更叫承恩轿抬回去的。”
裴谨这才松了揉眉心的手,站起身:“不必叫人进来,今日孤自己更衣。”
“是。”赵应弓着腰退出去,合门时手还没挨着门边,就被裴谨重新叫住。
裴谨看着衣桁上自己孤零零的外袍道:“现在就去飘绵院,把人接过来。”
“哎。”赵应手一顿,重新将殿门合起来。
往外走了两步,他心下却直犯嘀咕。
先前修竹院中近身的事情大都是他来做,太子殿下从未有过近身侍女,是以宫中三番四次送人来,都被好言好语挡了回去。
如今看来是要一个飘绵院的丫头来接他这近身伺候的活计了。
赵应抬头望了望天,寻思着这太阳不也没从西边升起来么?怎么主子的心意就和星星似的一闪一闪的呢。
还真是叫人猜不透。
作者有话要说: 裴谨:你才是星星,你全家都是星星!
沈姣:殿下在说什么?
裴谨:孤是说孤心悦你。
赵应:好一个区别对待(望天),是老奴不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