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谨打量了下自己的内室,发现屋内蜡烛亦比平时燃得少,甚至还熏上了从前不曾熏过的一种甜香。
再看向层层帐幔中那道绰约的身影时,便感觉满室都是旖旎风光。
他走过去掀起拢在乌木镶金拔步床周围的帐幔,漫不经心地看向那帐幔中的人影时,忽然呼吸一滞。
“妾参见太子殿下。”沈姣垂着头,任由一头青丝散在胸前,遮住那一片雪白的风光。
裴谨喉头滚了滚,沉声道:“抬起头来。”
沈姣只敢把下巴微微抬起一分,柔弱地应上一句:“是。”
见她并未将头抬到自己满意的程度,裴谨伸手勾住她小巧的下巴,小心翼翼地向上抬。
待到沈姣整张脸都完全暴露在他的视线中时,他如条件反射一般忽的又松开手。
沈姣一颗心本来便搅得七上八下,这一番动作在她眼里便更是太子不悦的铁证。
她赶忙从榻上起身,跪伏在一侧道:“妾冲撞殿下,罪该万死。”
裴谨撂下帐幔,背过身极为缓慢地饮了一杯茶。
沈姣跪在一侧,耳边忽然想起方才沐浴时那嬷嬷偷偷叮嘱的话:“良娣进去,可千万记住莫要害怕。适当时候也该主动迎合些,好叫殿下知道您的心意。”
他是因为自己没有主动一些,所以生气了吗?
沈姣攥着裙摆,缓缓站起身,外罩的纱衣从她肩膀上轻巧地滑落,露出一大片白皙光洁的肌肤。
她缓步走上去,纤弱的手指便环上了裴谨紧实匀称的腰身。
裴谨身子一怔,她便又蹭的一下又将手缩回身前,好似什么都没发生过。
她又慌又羞,十根指头全然背在身后,低着头懊恼,冷不丁就对上了裴谨回过头来的一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