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里温度的确灼人,到底不想她太累。
焰溟缓缓抽出手,转而抱住软在自己身上的女人,起身走出浴池,把她放上池边的软塌。
软塌上铺着朱红锦布,却意外衬得女子更是肌肤胜雪,娇美无匹,红的红,白的白,粉的粉……
男人的眸光沉了沉,很快屈膝,重新倾覆而上……
里室开了两扇窗,夜风偶尔吹进,一室纱幔随风飘动,搅乱了一室涟漪。
夜凉如水,圆月高挂暮色深空。
瑶华宫,床帷内。
女子着一身干净的里衣依偎在男人怀中,男人侧着身,一手任她枕着,一手轻拍着女子的后背,一下又一下,缓慢至极,哄她入睡。
宫绫璟浑身泛软,眼皮极重,分明已是困得很。可却还记得自己尚未问焰溟究竟作何打算……
她本意是在浴池子那问的……谁知……
宫绫璟睫毛颤了颤,不敢回想二人刚刚那荒唐的一幕幕。
她甩了甩脑袋,赶紧睁开了眼眸,谁知刚一睁开,就见着焰溟正双眸沉沉地凝着自己。墨黑的眼瞳里满是柔色,似瞧她还没睡着,也有些惊讶。
“不累?”男人凝着她,声音低哑。
宫绫璟脸颊一热,嗔怪地推了他一把。
人倒是没推动一丝一毫,小手却反而被圈入男人微烫的掌心中,她挣了挣,没挣开,便索性任由他握着。
宫绫璟在男人怀里微微仰起小下巴,看着他,轻声喃喃:“我有一事想问你。”
“何事?”他把玩着掌中细软的纤指,闻言便抬头看了她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