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忍不住抬眸看了看母亲,再看了看果真就笑着重新坐下的凤天凌……
三年不见,母亲和天凌哥哥的关系好似莫名就亲近了许多
脑里胡思乱想着,她却突然就想起了先前凤天凌寄给她两封写着母亲坠马病危的信……
就是那两封信可是惹得她和焰溟吵了架,还巴巴地赶回来,差点在途中遇了刺,甚至让朔国彻底陷入皇帝皇后一并下落不明的囫囵境地……
她想着想着,柳眉不自觉越皱越紧。
宫绫璟早就想问了,眼下显然正是时候。
她也不避讳什么,一抬头,对着凤天凌就问道:“天凌哥哥,你可还记得先前寄给小璟的两封信?”
她顿了顿,杏眸转过母亲,又对上凤天凌,不解道:“也不知哥哥信中为何说,母亲坠崖,病危昏迷,害得小璟好生担忧……差点儿就不顾一切要从云苍独自跑回来了!”
凤天凌闻言,却没有立即开口,只看着宫绫璟,脸色似有些为难。
瞧他这幅模样,宫绫璟眉头一蹙,对上凤天凌,声音清冷了些,“天凌哥哥,你为何骗我?”
凤天凌这才开口,谁知刚无奈地唤了一声“小璟……”就被人打断了。
“璟儿,这事也不怪天凌。那会我虽没坠马也没昏迷,可却着实受凉生了一场病。兴许是太久见不着你,病中就更是念想得紧,天凌估计也是太过忧心我,这才想着写信骗你回来。”
宫绫璟怔怔地看着母亲凝着自己,温婉的眸里的确满是柔情,她可以理解母亲思念她,可不知为何却总觉得天凌哥哥不会做这种这么不着边际的事情。
明明母亲只是受凉……为何非得把事情说得那样紧急,好似她不回来就见不着母亲最后一面一般?
可她来不及多想多问,便又听得母亲叹了口气,声音带着淡淡的愁绪。
“当年就不该由着你的性子,让你嫁那么远去……”
白芍看着这好不容易才回来一趟的女儿,心中莫名一阵悲切,抹了抹眼角的泪花,才接着道:“偏生你父皇又宠你,什么都依着你!你看现下,你我母女相见还得隔上个三五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