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绫璟也把她为何要走的原因与焰煦说得很清楚了,瞧着他还是这幅模样,也只好宽慰道:“焰煦啊,我也不是走了就不回来了。只是皇嫂也有自己的母亲呀,皇嫂的母亲病危,难道皇嫂不应该回去看望一眼吗?”
焰煦听罢却还是垂着脑袋,闷闷不乐,一声不吭。
宫绫璟只好蹲下身子,与他平视,“阿煦你想一想,假如你母后还在世的话,母后生病了,你会不会想去陪在她身边?亲自照料她呢?”
这会焰煦却是猛地一抬头,急急吼道:“如果母后还在,我定不惜一切代价陪她左右!”
小王爷恰似脾气上来,嚷得有些大声了,可是宫绫璟却清楚地看到这小家伙眼眶微微泛红了。
她心里一揪,德贤皇后是在生下焰煦的时候难产去世的,这小家伙甚至根本没机会见他母亲一眼。
乃至在他年幼的时候,就一直是在他就是德贤皇后的灾星之类这样乱七八糟地流言蜚语下长大的。
以至于焰煦那时候孤僻狂躁的性子愈演愈烈。
宫绫璟一直心疼这小家伙,忍不住便把他拥入怀中,可刚要开口安慰,就听得怀中的人闷闷出声。
“皇嫂……阿煦懂了。你走吧,回去陪陪你的母亲。”稚嫩的语气里还带着没抑制住的哽咽与同他年龄根本不符的成熟
宫绫璟心一软,只把怀中的小家伙抱得更紧了些。
朔国军营内,皇帝一袭战袍,端坐于中央,左右乃司马仪大将军和玄烈统领,而下再是副官,军长,总兵,参将无数。
众人面前是一个沙盘,正分析着战况局势。
“依司马将军所言,齐军已无还手之力,我大军可直接包抄?”皇帝淡淡开口,凤眸划过司马仪。
司马仪当即起身,抱拳回禀:“是,依臣所见,齐军一开始抵挡我军已拼尽全力,现下根本抵挡不住皇上的五十万大军,节节后退,而今正是一举将他们击退的时候!切不可等他喘过气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