焰溟眼神暗了暗,手又耐不住碰了碰,抚了抚,把玩着那几缕以往都很调皮的发梢,瞧她好似不抗拒他的触碰,那宽厚的手掌便又接着向上……
宫绫璟睡着睡着,小脑袋莫名其妙就被人轻轻揉了揉,她身子微微一僵,背对着他,被窝里的脚指头不自觉蜷缩一下。
可男人却仿佛无从下手,或是太久没下手了,摸她的头还摸上瘾,跟在替猫儿顺毛一样,一下又一下地轻抚着。
昏暗里,宫绫璟抿了抿唇,不欲去搭理他,直裹着被子把自个缩得更紧了些,又稍稍挪得离他远了些。
一个被窝内,焰溟怎么可能没察觉到她的动作,手微微一顿。
眼睁睁看着两人之间坍塌出来了一大道鸿沟,他蹙了蹙眉。
宫绫璟又往里头挪了挪,但很快也发现身后男人好似收手了,不再闹她了,她的脑袋真的就这么解脱了。
她撇撇嘴,也就不再动了,正想好好闭眼睡觉,谁知腰肢却突然被人一揽。
猛地带进怀里,后背随即贴上男人滚烫硬朗的胸膛。
她一怔,很快就气恼起来,谁知还没挣扎,男人已经从身后罩住她。
他的手环着她的腰,严丝密缝地把她禁锢在他的天地间。
宫绫璟挣脱不开,便去抓他缠在她腰间的手,可男人却似无论如何都不愿再松手一般,只紧紧搂着她,凭她闹腾。
她气闷,手不行,便用上了脚,纤巧的玉足不客气地往后狠狠踹了一下。
可很快地,她的小腿也被人压住了。
“阿璟,乖一点,别闹。”
他贴在她的耳边,声线低哑缱绻,仿佛在哄一个不听话的小孩儿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