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什么?她只是嫁给了他,又不是成了他的禁脔!
亦或是他根本就还是不信她?!
宫绫璟的心突然就再度冷了下来,一张小脸如镀上了一层冰霜。
她仰头看他,嘴角微扬,带上了几分讥讽:“天凌哥哥所言怎会有假?他一心为着宫绫世家,凤天凌的为人臣妾最是清楚不过!况且臣妾回北冥这一路自然有人护着,不劳皇上挂心,臣妾只是同皇上说一声罢了。”
她说完,便再也不欲搭理他般,转身就要走,可脚步刚微微挪动,她身侧的手臂却猛然被人拉住,宫绫璟皱眉回头,却见着男人目光深沉地看着她。
“你便这样信他?”
他眼里的情绪异常复杂,宫绫璟看不太懂,却更是觉得烦躁。
她愤愤地想甩开他,可男人似早有预料她的反应,手微微用了劲,握紧了她,不肯让她轻易挣脱。
宫绫璟挣不开,更是气闷至极。
“我就是信凤天凌所言又如何!我与天凌哥哥从小玩到大,十几年的交情,我为何不信?”她迎上他的目光,脱口而出。
“十几年的交情?”焰溟声线骤冷,凤眸直逼着她,“所以就情愿信他这区区一封信上的只言片语,也不肯等朕替你查清楚,确保你的安危再亲自派人送你回去吗?!”
宫绫璟浑身一僵,男人眼眸里的情绪看得她心中一紧。
不知何时起,她确实……确实很难像以前那般对面前这个男人的一切深信不疑。
焰溟看着宫绫璟不吭声,那犹豫不已的模样看得他心里越发酸涩,闷闷生疼,僵持片刻,他还是先上前一步,牵过宫绫璟的手,把她带到梨木圆桌前,按着她的肩膀让她坐下。
宫绫璟柳眉轻蹙,被他按得挣脱不开,心里一直积压的怒气不知为何却更是翻涌而起。
不论凤天凌所言是真是假,但若是母亲真的病危,只等着见她最后一面!她哪敢赌?哪里赌得起?!她由着性子,不远万里嫁到这大陆,无法承欢膝下便已是不孝!万一……若是万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