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说到护卫……昨晚,那个戴银色面具的又是何人?
宫绫璟想了想,屏退了屋内其他侍候的宫人,看着晚七问出声,“七七,南焰宫中除了你,我身边还有其他北冥的护卫?”
晚七闻言一顿,心一沉正不知如何开口,又见得宫绫璟歪着脑袋,很不解的出声。
“昨夜你追黑衣人而去,辛柔本来可以得手,却是一个戴银色面具的人及时出现救了我。那人身手了得,绝不在你之下,不似南焰宫中寻常侍卫。”
晚七拧了拧眉,把头埋得更低了些,最终却只是嗫喏出声。
“娘娘,奴婢也不知。”
“这样啊,那好吧。”宫绫璟撇撇嘴,回过头重新拿起筷子,刚夹了块糕点咬了一口,又想起了什么。
“七七,等会用完膳,我们去一趟地牢吧。”
晚七一惊,“啊?这不妥吧。娘娘您若是要亲自审问辛柔,唤人带过来就是了。”
“不,我要亲自去。”宫绫璟一口回绝。
“这……”晚七皱了皱眉,只好又道:“那娘娘要不要同皇上说一声?”
宫绫璟无语地看了一眼晚七,她就是不想让焰溟知道,才想着自己去地牢的。辛柔昨晚那番话,乱七八糟说了极多,但实际上仔细想想只有一个指向,那就是焰溟当年娶她这件事绝不简单。
这也的确一直是压在她心里的一处心病,困惑了她太久。
可身边的人,却一直以来对此都很有默契地保持沉默。
越想越觉得各种不对劲,宫绫璟突然就耐不住了。
“不用,我们现在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