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就是这句看似无意识的胡话,却让某人的心瞬间酥得一塌糊涂,还未平复的气息彻底又乱成了一团。
她紧紧抱着他,贴在他耳边,单纯直白地低喃出声——
“不会的,我喜欢你,很喜欢你,喜欢和你呆在一起,喜欢陪着你……”
……
她怎么可能不要他,她好喜欢他,喜欢了好久好久呢。
彼此真心的喜欢是那样得来不易,她可珍惜了。
……
……
而后宸沁宫大半夜的又唤了次水,皇帝没让人侍候,只让人把水放好便可退下。
几个年轻些的宫女推开宫门时,分明隔着珠帘床帷什么也瞧不着,却还是一踏进屋里头就闹红了脸。只好轻手轻脚,手脚麻利地将一应物什放置妥当,就快步退了出去。
焰溟亲手替怀里的女子清洗完,才抱着早已昏睡过去的宫绫璟重新上了床榻。
刚替她盖好锦被,宫绫璟却似乎有了转醒的迹象,竟是自个儿拉过被子把小脑袋瓜都埋了进去。小嘴还撇了撇,不知在里头嘟囔些什么,小模样倒是娇憨得很,看着着实可人。
焰溟看着心软,那惯来冷硬的脸庞,在此刻不知不觉都已被笑意侵袭。何其有幸,他拥有了她,得以这样一名女子的一片痴心。
母后去世那会,他一直恨上天待他的不公,明明本该属于他的一切,为何偏偏世事弄人。可如今,他拥着怀中的女子,才惊觉上天其实待他甚厚!
宫绫璟怕是闷得慌了,又开始胡乱地拽被子,跟着毛毛虫在扭动挣扎一般。却是越挣,越把自个儿缠绕得严丝密缝。
焰溟看得好笑,揉了揉她尚且露在外头的发顶,声音带着低哑缱绻,“阿璟,乖。”随即便是探身上前替她把被子拉下,让那张如晶玉般的小脸蛋重见天日,手掌又驾轻就熟地轻拍起她的后背,有一搭没一搭地哄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