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逼无奈娶一个尚未有感情的女子,且此女还非寻常人等,家世极好,身份地位极高,一个不小心便会危及家国……
这放在任何一个男人身上都是极挫自尊心的吧,且不说放在了焰溟这个一国之君身上。
他以前一直羡慕焰溟娶了宫绫璟,可不知为何此刻却有点同情起他来。
上官霆烨默默给自己满上了一杯酒,“微臣敬您。”舍已为国,您真是一个千古难寻的好皇帝。
焰溟还能看不出上官霆烨这小子对自己的调侃,他忍住揍他的冲动,没去搭理他。
上官霆烨饮完酒才发现焰溟整张脸对着自己已经黑得能和石炭相比拟了,惹一个心机深沉,极度腹黑的帝王暴怒起来,显然对他没什么好处。
上官霆烨识相地收敛了心思,认真道:“臣斗胆问一句,皇后究竟为何与您置气?”
焰溟视线落在酒樽上,轻叹口气:“她似乎在气朕还是皇子之时有过旁的女子。”
上官霆烨一愣,在他的记忆里焰溟还是皇子的时候,身边也是一个侧妃侍妾都没有吧。
焰溟看着上官霆烨一副“你那时居然背着我有女人了??”的表情,头疼地揉了揉眉骨,道:“母后生前在朕成人礼时不是赐过两名通房丫头到朕房中。”
上官霆烨一听就什么都明白了,这不是很正常吗?他就说以他和焰溟从小混到大的交情,不可能连这位皇帝藏有什么白月光还能他上官霆烨不知道的!
至于这两名丫头,在他们眼里根本就不能当回事啊。行完礼之后,焰溟都不知还有没有让她们进他房中,更别说位份什么的,统统都是没有的事。
“皇后因此与您置气?”
上官霆烨觉得要真是如此,那皇后也太……只能说太天真了,真的太天真了。
“不是,是今日以前一丫头,名唤霏然,在朕的寝宫被皇后瞧见了。”
瞧着上官霆烨倒吸了一口冷气,一下子眼珠子又瞪大了,焰溟心里叹气,“不是你想的那样,反正皇后是误会了,也气朕以前有过别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