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鸣拧着眉头:“嗯……不管怎么说,即使是有隐情,也不能自甘堕落去那种地方我觉得, 不过这至少为我们循清主线提供了一条线索。”
蓟和:“嗯。”
鹿鸣又夹了几块鸡肉放在汤里,沉默地望着它们滚了一会儿,然后突然抬起头来, “不是,我怎么从来不知道古代还有南院这地方啊?明清时期那么奔放的吗,那时候就有gay啊,连专门的场所都有?不是你瞎编骗我的吧。”
蓟和抬头瞥了他一眼:“请问我骗你的好处是什么呢?”
“……”鹿鸣又收回了疑问, 摸着下巴,“那倒也是,可这也太奇怪了。我怎么不知道, 搞得我好像文盲一样。”
蓟和笑道:“其实之前还不觉得, 自从你身份暴露之后, 行为举止粗鲁毛燥,现在跟我说更是毫无避讳, 我突然觉得,也许……”
“打住,”鹿鸣把右手举到他面前,另一只手捂着耳朵,“我耳根软, 只能听好话,坏话就不用说了。”
蓟和歪头看了看他的耳朵,故意道:“耳垂厚,没发现有多软,这是福气大的人才有的特征,所以你什么话都能听。”
“福气?”鹿鸣哼了一声,“你见过穿越到一个鸡不生蛋鸟不拉屎的世界,连剧情都搞不清楚的福气吗?我就没见过像我这么没用的穿书的,连最起码的上帝视角都没有,书都不知道是什么样儿。”
蓟和道:“可是你有系统啊。”
鹿鸣挑起眉毛:“你是说一问三不知,再问就装死的那个系统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