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鸣:“!!!”
妈蛋用的是蓟和的好感度啊?!
他顿时心里一颤,眼睛瞥向蓟和,对方却并未看他,只是用手绞着袖口,目光逡巡着突然出现的所有人。
鹿鸣就明白了,一个沈棠打扰了他们二人独处,小徒弟本来就不太高兴,现在又来了那么多人,蓟和心里肯定委屈得要死了。
叶清玉看向蓟和,道:“方才怎么没去大殿议事?可是身体不舒服?”
蓟和本来还在气鼓鼓地板着脸,听见这句话忽然脸红了,咬着嘴唇垂下了头。
鹿鸣心里突然迷之心虚,还迷之骄傲,昨晚他正烦恼着如何进行今日收徒剧情的事,蓟和悄悄进了他的房间。
之前他下山去做世界线的任务,两人半个月未见,正是小别胜新婚,偏偏小徒弟还总往他怀里钻,鹿宗师一个把持不住,一不小心就把人折腾得晕了过去。
今早小徒弟没能起来,鹿鸣便没叫他,独自带着沈棠先去了大殿。
叶清玉看蓟和表情,心里已明白了七八分,面上却不动声色,将目光转向沈棠:“长辈们还在大殿议事,你却一声不响就离开了,这就是道陵君教你的待人的态度?”
沈棠听他语气严厉,心里有些畏惧,又听封毅仙君在旁边也厉声道:“从来都是多少人求着想要拜入绝青宗门下,还从未有人敢藐视仙宗,更不用说对宗主的言行指指点点。”他眼眸微斜,“你是第一个。”
鹿鸣饶有兴趣地看着封毅,这人一开始就与他不和,不仅对他这么年轻就登上宗主之位不服气,而且也看不惯他故作高冷的姿态,更是不屑于谈论他这点见不得人的癖好,此时被沈棠就这么直愣愣地撞破,他却能这么维护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