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是真冷,但她也有那么点小心思。
——进了马车,萧放刀总不能赶她出来。
她听到萧放刀轻叹一声,然后妥协地携她往前行去。
“你们回啦!”苍梧从车窗探出半个身子朝她们遥遥招手。
许垂露这才想到,她刚才被掳走的场景在旁人眼中恐怕十分惊悚,苍梧与玄鉴能这般平静,应是水涟向她们说明了情况。
但两人毫无缘由地离队这么久,他们难免要担心。
“方才有点急事,现在已处理完了。”
许垂露收伞上车,撩开车帘时卷入了一阵湿寒冷气。
玄鉴将温着的小泥炉递去,对方略有不好意思地接过抱住,在玄鉴身边落座。
水涟脸色苍白,目光紧紧黏在萧放刀身上。
他发现两人都未持饮河剑。
“明烽姑娘穿着这身衣裳也好看,我方才险些未认出来呢。”苍梧看着竟颇高兴。
许垂露:应当不是“险些”吧。
“过奖。我怕出去后弄脏原来那身华服,便换了件便宜又不打眼的。”
“你们和人交手了么?没有受伤吧?可需让我看看——”
萧放刀淡笑:“不用。只是去看那群山匪是否真的罢手,见他们已经下山,我便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