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拿起旁边的叉子吃了一小块,又就着酒瓶喝了一大口果酒,果酒的后调有点酸酸的涩感,配上蓝莓芝士蛋糕,口感绝佳。
原来甜点那么甜啊,好好吃。
空气都甜了。
四下无人,她一个陶醉在果酒和甜品混合的美好中,突然就笑了起来。她拎起裙摆的一边就开始翩然起舞。
她转了一圈又一圈,突然,就看到了站在身后的何以随。
和他们重逢的那晚一样,他穿了那件黑色外套。月光打在他的脸上,憔悴疲惫显而易见,却丝毫不影响他的英俊。
她看着他看着她。
她停了下来,手胡乱地摆了一下,托盘里的果酒被她打倒,洒了一地。有几滴溅到她白色的裙摆上,远远望去,像含苞待放的红玫瑰。
他走过来,躬身替她擦拭裙子。
那天,也是这样。
他们去了学校,凤凰花盛开的日子,下了一场雨,他也是像这样替她擦拭被雨水弄脏的裙摆和鞋。
他的确是王子无疑,但她不是她的公主,也成不了高傲的白天鹅。
她今晚穿了一条白色吊带长裙,露出好看的锁骨和白皙的手臂。身后是一望无际的黑,衬得她整个人更加瘦弱,何以随脱了外套就要往她肩上披。
宋清然想躲开,却被男人以更大的力气制服。
“这里风大,穿上。”
“你管不着。”
说着就要把外套脱下来,却又被他一把压了下来。
这件外套见证着她曾经有多滑稽可笑。此刻拥着她,那段勉强压下的回忆被唤醒,仿佛要将她整个人吞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