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助站的一个同事去市医院切了阑尾,宋清然作为代表买了点东西去看她。
好吧,主要是她跟何以随好些天没见面了。思念难捱,她想来看看他。俩人都在忙,每次不是他在手术室,就是宋清然出去抓猫了。
她看望好同事就去了何以随的办公室,没找到人,脸上的失落骤然浮现。出门的时候遇到了上次跟她吐槽何以随的那个小护士,“哎,你是来找何主任的吗?”
宋清然点头说是。
“他这会儿刚下手术室,估计等会儿就会过来了。”
宋清然见她两手空空,心想她这会儿应该也不忙,于是开口询问,“你们何主任最近很忙吗?”
“外科都这样,不过这段时间的确很忙,我听她们值班的人说何主任最近离开医院的时候几乎都是凌晨了,有时候干脆不回家了,就睡在他办公室的那张床。”
“好的,谢谢你了。”
那人走后,宋清然又退了回去,看着那张明显与男人身形不符的床,万千情绪被织成一张密密麻麻的网,堵在胸口。
有过那么一瞬的欢喜。
这些天他们几乎每天也都在联系,只不过两人永远都是不同频道,她会在晚上工作结束之后,一个人坐在阳台那里乘凉的时候给何以随发消息。
给他发白天拍到的好看的云彩,小区里抓到的流浪猫咪,还有各种好吃又稀奇古怪的美食。
而他每次回复的时候都是第二天早上。
她明白他的用意,不想让她担心。
可欢喜过后,是更为浓郁的怅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