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会卿真的很想打人,他不知道自己今天是不是有水灾。不对,应该说是酒灾。
“所以呢,唐糖呢?”何以随不依不饶地问,鹰一样的眼睛盯着池询。
他好像,知道答案了。
到家以后,去浴室冲净一身的酒气与疲惫,何以随满脑子都在想宋清然的事情。
她到底在做什么?
她要查那个家政阿姨的目的是什么?
他拿起手机一看,已是凌晨三点钟。
城市此刻早已褪却灯火通明,只剩下一望无际的黑,明明这就是天空休息时原本的颜色,却叫人见了没来由的心慌。
他想了又想,犹豫再三,还是给她发了微信。
他熄了手机屏幕,室内再无半点光亮,整个人再次置身于黑暗之中。
第二天一早,宋清然拿着整理的资料去了一个朋友推荐的律师事务所。她一向是个谨慎小心的人,尤其是对待这种不熟悉的事情。所有的资料她都特意又备份了两份,一份是在u盘上,另一份是在微博,她设置了定时发送。
从律师事务所出来的时候,她去旁边的早点铺给自己买了豆腐脑还有油条。她照着之前教给何以随的方法,把油条放进豆腐脑里,混在一起吃。
突然想起还有病历报告,她刚刚有些着急,忘了把有病历报告这件事告诉欧阳律师。
【我们手里还有病历报告,这样的话胜算是不是会更大很多。】
【嗯,现在就差证人了。】
她刚刚咨询的时候没有说出林欣的身份,从头到尾都只说是自己的朋友。她本就只是来咨询的,也只会支付咨询的部分有关费用,他们自然也不会过多询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