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询:“啊?”
彭会卿看都不看他,对着他的小腿就是一脚,“滚你妈的蛋,谁给你的胆子,调侃起老子来了。”
“你他妈的,多少年了,性子还是这么野。年纪大了,癖性不改就算了,匪气也跟着长,对得起你这名吗?”
男人至死是少年。
这两人,无论多少年,每次见面必互掐。
何以随翘着二郎腿坐在中间,池洵坐在他的左手边,彭会卿则坐到他的右手边,妥妥的两个壮汉,跟左右护法似的。
彭会卿往烟灰缸里掸烟灰的时候,何以随注意到他胸口上的酒渍,随口问道:“刚有局?”
想到刚才那个女人他就恶心,懒得解释,胡乱答应了一声。
彭会卿在这犯恶心,大厅那里仍有人还在议论他。笑那女人不自量力,也骂他不懂得怜香惜玉。
众说纷云,落到周西耳里,她只觉得可笑。
她不理解,就这样的男人,她的阿瑶怎么会爱了那么多年。
云一瑶,是她见过最傻最傻的人了。
成熟男人之间的话题无非就是事业与家庭,一个医生一个酒吧老板再加上一个公司总裁,八竿子打不着的事业,能有什么共同话题。
家庭更是不用说,一个比一个活得清心寡欲,旁边连女人的影子都没有。
故而,他们是从小到大的死党不错,但是要说他们无话不谈,那绝对是不可能的。三人聚在一起,更多的其实是沉默寡言。
“彭会卿,帮我个忙。”
“先叫声爹来听听,叫好听了勉强帮帮你。”
男人指尖夹着烟,眸色漆黑,唇角微微往下咧,语气尽显玩世不恭。
池洵气笑了,酒杯里的酒被他尽数倒进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