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到了之前她朋友圈里看到的那些关于宣传保护流浪动物的内容,原来如此。
只是他又想到了她的另外一条朋友圈,‘也算陪你四年了’。
“所以,你是现在才下班吗?”她闻到了他身上的消毒液的味道,肯定是从医院带回来的。
思绪被打断,何以随抬眸看她,眉目清明,“嗯。”
“那你明早有早班吗?”
“没有,明天我调休,怎么了?”
宋清然抿着嘴摇头,心里暗爽,“没事没事,我给你煮个宵夜吧,你想吃什么?”
何以随不想麻烦她,连忙摆手笑着说不用。
他说他的,宋清然已经起身径直走向冰箱,她自顾自地拿出面条,“吃面条可以吗?”
其实还有汤圆,但是糯叽叽的东西吃了晚上肯定不好消化,而且感觉何以随不太会喜欢吃这种东西。
记得高三元宵节的时候,学校给每个人都准备了一份汤圆,何以随的汤圆全进了池询的肚子里。
何以随想到她生病的那晚,她也是给他煮了一碗面条,面条的味道很好,他吃下去,胃里暖暖的,很舒服。
他当然知道不应该麻烦她,还是在这样的深夜,孤男寡女的,总归是不合适的,只是那句本应拒绝的话语怎么都说不出口。
他自知懂进退知方寸,只是为什么面对宋清然,好像所有的礼节在她面前都不复存在。
他看着厨房里忙碌的那抹身影,她穿着睡衣,素颜朝天,头发也是凌乱的,刚刚在冰箱旁边她顺了根筷子随手挽了上去,脸上甚至还挂着没擦干净的泪痕。
不记得多久没有这种家的氛围了,又或者好像从未有过。